更是凝聚着跟她出来的所有人的心血,放弃通洲海路,在大的层面是放弃自己的报复。
在个人层面,则是辜负了所有人的期望。
唐听玥闻言,有些不甘心:
“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有。”
周泽说。
“什么?”
“我。”
“你?”
“这通洲岛,如果能开发出来,将来也会是我们的直通安全区的最大阵地。苏鸢圣苏长官也算是帮我颇多。帮她,也算是帮我自己。”
周泽说道。
“你打算怎么做?”
周泽低着头想了想,“不过那个壶家人似乎没来,不出意外,那个培养官身后的人就是他了得。”
“他没来不是好事吗?”
“不,不算好事。”
周泽说,“已知这个人很奸猾,并且他要阴我们,势必准备了后续的手段。”
“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还敢再做什么么?”
“我看他们可太敢了。”
周泽摸了摸下巴,“这通洲岛上,听说有些培养官是他们的人。我去打听点他们的情报,起码要弄清楚谁在后面玩阴招。”
“会不会耽误进度?”
唐听玥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们现在的首要活动是在深渊之下。
这样做,或许会浪费一些不必要的时间。
“不要留隐患。”
周泽摇了摇头。
谨慎是唯一的通行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