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拍了拍林夜搭在车窗边缘的手背:
“白事铺的千万大工程,外头那几个皮包公司的注册,还有你卡里那一个多亿的资金流转。”
“这些乱七八糟的杂事交给我。你在前面开疆拓土,我在后头给你管账理财,守好咱们的根据地。”
林夜凝视着胖子眼底的坚定。
两人相识多年,他深知胖子的性格。
强行把兄弟拉进不属于他的名利场与生死局,反倒会毁了这份纯粹的交情。
随着系统奖励的叠加,随着他身边围绕的从千年旱魃到苗疆圣女,他的世界已经从“活着”跃迁到了“斗法”。
这种层次的跨越,对于一个只想守着几栋老房子收租、闲暇时喝两口烧酒的普通人来说,确实太沉重了。
胖子虽然嘴上说是因为“穿不惯西装”。
但他那双看似浑浊的细缝眼里,藏着一种名为“清醒”的智慧。
他是在划清界限,也是在给自己留退路。
更是为了不让林夜在搏命的时候,还得费心去护住一个累赘的软肋。
“这死胖子,精明得像个活了百年的老狐狸。”
林夜在心里暗自感叹。
他想起了两人小时候在老街抢烤红薯的日子,那时候的江湖很大,大到一个地痞流氓就能让他们头疼半天。
现在的江湖更大了,大到满天神佛、千年尸煞皆入棋局。
“胖子。”
林夜忽然开口。
“那批黑曜石砖,每一块的纹路你都要让工头对准离位。如果材料不对,或者施工的时候有邪气入宅,立刻捏碎我给你的那枚玉符。”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头,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
“放心吧夜子。在这江州城,要是论起跟人讨价还价、偷梁换柱,十个阴山派绑一块儿也没胖爷我利索。”
“你只管在上面风光,家里的地基,我一定给你扎得死死的,雷打不动。”
林夜看着他,心中最后一点顾虑也消散了。
他伸手入怀,掏出那张存有巨款的黑色银行卡,外加一串老宅的钥匙,一并丢进副驾驶的座位上。
“密码是我生日,铺子里的事全权交给你,遇到拿不准的材料直接砸钱,别给我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