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汤下肚。
霜星娇小的身躯瞬间一震。
幽冥尸王的极寒尸气在她体表凝结成一层晶莹的冰晶。
她打了个饱嗝,两只异色瞳困倦地半眯起来。
“好困……姐夫哥哥,霜星要去冰柜里睡觉了。”
小丫头摇摇晃晃地走向客厅,一头扎进新买的双开门大冰箱里,沉沉睡去。
林夜端起剩下的一碗药汤,推开主卧的房门。
卧室内仅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冷月刚刚沐浴完毕,换上一件材质极薄的酒红色丝绸吊带睡裙。
睡裙的裙摆刚刚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玉腿交叠在一起,斜靠在床头。
银发滴着晶莹的水珠,将她胸前薄如蝉翼的丝绸布料彻底打湿。
布料紧紧贴合着肌肤,两座欺霜赛雪的险峰轮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林夜眸光骤暗,呼吸的节奏彻底乱了。
他走到床边,将药汤递过去。
“喝了它,这藤蔓的极阴之气能帮你稳固旱魃的本源。”
林夜的嗓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主导意味。
冷月乖顺地接过瓷碗,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将药汤一饮而尽。
药力发作的速度极快。
血线龙藤蕴含的万年阴寒之气,与冷月体内残存的红莲火毒在丹田深处展开了剧烈的绞杀。
冷月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手中的瓷碗滚落地毯。
她痛苦地蜷缩起娇躯,额头渗出大滴大滴的冷汗。
那张绝美清冷的脸庞上,一半结出幽蓝的冰霜,另一半燃起赤红的业火。
“好冷……官人,我好热……”
她毫无理智地撕扯着本就单薄的睡裙,那根脆弱的吊带当场崩断。
大片晃眼的雪白风光,彻底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之下。
她张开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深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原始病态的嗜血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