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星对这酸辣的鱼肉不感兴趣,抱着她那个便携小冰箱,挖着里面的冰淇淋吃得满脸都是。
冷月面前放着一个空碗。
她没有动筷子,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替林夜倒满茶水。
一顿饭吃得十分安静。
角落里的四个土夫子吃完饭,连账都没结,直接丢下一张百元大钞在桌上,逃命般地顺着木楼梯跑回了二楼的客房。
吃饱喝足,林夜找花姐拿了两间客房的钥匙。
老鸦岭的客房在二楼。
踩着年久失修的木制楼梯往上走,木板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推开客房的木门,里面陈设简陋。
两张铺着发黄床单的单人木板床,一张掉漆的桌子,头顶挂着一盏摇摇晃晃的吊灯。
窗户是老式的木格窗,玻璃缝隙里漏风。
阿幼古和霜星住进了隔壁的房间。
林夜和冷月留在这间最靠近楼梯口的客房。
林夜将战术背包放在桌上。
他拉开拉链,取出那个沉重的铅封铁箱,将其严严实实地压在靠墙那张木板床的枕头底下。
然后,脱下沾满灰尘的外套,将那把镇魂铜钱剑抱在怀里。
冷月走到窗前,伸手关紧了漏风的木格窗。
紧接着,转身走到另一张木板床边,安静地坐下。
夜已深。
窗外的山风开始呼啸。
风声穿过老鸦岭的深谷,在吊脚楼的屋檐下回荡,发出类似女人在深夜里凄厉哭泣的声音。
大雾笼罩了整座山脉,将这间荒山野店彻底封锁。
林夜和衣躺在木板床上。
床板很硬,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闭上双眼,调动体内的纯阳真气在经脉中缓慢游走。
枕头底下的铅封铁箱再没有发出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