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舒服得闷哼了一声,扔掉盲杖,当场在原地走了两步。
步履生风,彻底痊愈!
陈瞎子激动得老泪纵横,对着林夜连连鞠躬,随后千恩万谢地走进了电梯。
危险解除。
冷月这才松开林夜的手臂。
她对别人毫不关心,只在乎刚才被打断的购物计划。
“夫君,那个老头好臭,去洗手。”
冷月拉着林夜的手,用随身带的湿巾认真地替他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林夜任由她摆弄,转头看向远处的休息区。
霜星正抱着一个比她脸还大的巧克力慕斯蛋糕狂啃。
王胖子身边已经堆了十几把奢侈品专柜的购物袋,像座小山一样。
“买得差不多了,打道回府。”林夜下达了指令。
冷月走在林夜身边,手里提着几个精致的黑色纸袋,里面装的全是刚才买的真丝睡衣。
她今天的心情肉眼可见的愉悦。
连带着周身的温度都回升了不少,没再把商场走廊冻出冰霜来。
……
下午三点。
阳光正好,太平老街上透着一股初秋的慵懒。
林氏白事铺的门虚掩着。
阿幼古正蹲在后院的石桌旁,捣鼓着几只颜色鲜艳的毒蜘蛛。
霜星则躺在深海玄冰石打造的冰室里,抱着新买的毛绒玩具睡午觉。
大厅里。
林夜坐在金丝楠木茶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
冷月安静地坐在他身边,修长的双腿交叠。
她正在用一把锋利的小银刀,替林夜削苹果。
苹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细线,半点都没有断裂。
林夜端起茶杯,另一只手拿出了那个泛黄的旧信封。
撕开封口。
信封里滑出了两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