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夏国的葱油饼和豆浆,还有我特意为您手磨的意式浓缩。”
海伦娜步履轻快地走过来,拉开茶桌的主位椅子。
她现在的动作已经没有了最初那种生硬的奴仆感,反而多了一种类似于贴身女秘的细腻与体贴。
林夜坐下,端起那杯意式浓缩抿了一口。
“味道不错。看来你这西方姑娘,适应咱们东方生活的能力还挺强。”
海伦娜听到夸奖,嘴角忍不住上扬,脸颊微微泛红。
她自然地走到林夜身后,伸出白皙修长的双手,在林夜的肩膀上轻轻按揉起来。
“老板昨天破除那个白色的异度空间,一定耗费了不少心神。”
“海伦娜在西方修习过一些圣光舒缓的按摩手法。我帮您按按。”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力道,林夜闭上眼睛,舒服地享受着。
“有心了,地下室那三个红衣老头怎么样了?没踩死在单车上吧?”
提到地下室,海伦娜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语气里带上笑意和解气。
“没死。不过……快疯了。阿幼古小姐昨晚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低音炮,放在地下室里循环播放大夏国的《最炫民族风》。”
“那三位大主教一边流眼泪,一边还得踩着单车的节奏。熔炉里的灵气现在都快溢出来了。”
林夜听完,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三个高高在上的西方半神,穿着粉色碎花围裙,一边踩动感单车,一边被“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洗脑的画面。
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阿幼古这丫头,搞心态确实是一把好手。让她别弄出人命就行,可持续发展才是硬道理。”
“老板!你又在背后说我坏话!”
说曹操曹操到。
后院的走廊里,阿幼古打着哈欠,趿拉着一双卡通拖鞋走了出来。
苗疆圣女只穿了一件居家的海绵宝宝睡裙。
虽然身材比不上冷月和海伦娜那么波涛汹涌,但也透着一股子青春活泼的灵动。
昨晚被林夜一顿臭骂加安抚后,她那颗准备离家出走的心,彻底被林夜的护短给摁回了肚子里。
既然老板都说了天塌下来他顶着,那她还操那份闲心干嘛?
打游戏不香吗?
阿幼古走到桌前,毫不客气地抓起一块葱油饼塞进嘴里。
“这三个老头体能是真不错。”
阿幼古一边嚼着饼,一边含糊不清地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