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修女立刻挺直了腰板。
“考验你业务能力的时候到了。去,撑船。”
林夜下巴一扬,语气里透着理直气壮的剥削感。
“啊?我?”
海伦娜愣住了。
“没错,就是你,就当锻炼一下。”
林夜走到船尾,随意地拿起那根竹篙,塞进海伦娜的手里。
“嘿!”
海伦娜接过竹篙,娇喝一声,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双腿发力。
“哗啦——!”
一声巨响。
那根鸭蛋粗细的竹篙直接在河边的岩石上怼出了一个深坑,整艘平底木船就像是被快艇的马达推着一样,“嗖”的一声,直接逆流窜了出去!
“卧槽!好腰力!”
林夜猝不及防,差点被这巨大的惯性给闪了腰,赶紧一把抓住竹篷的边缘。
阿幼古更是直接一屁股摔在了甲板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船尾、把竹篙舞得像电风扇一样的西方修女。
“这……这特么是划船?这简直就是人肉螺旋桨啊!”
海伦娜似乎找到了某种发泄精力的途径。
“老板!这个速度可以吗!”
海伦娜在船尾兴奋地大喊。
“可以可以!保持这个车速……咳,船速!今天天黑前争取赶到村口!”
林夜笑了笑,直接在竹篷底下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冷月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套精致的茶具,开始慢条斯理地煮水烹茶。
霜星则趴在船舷边,把手伸进冰冷的河水里,试图抓两条不长眼的鱼上来打打牙祭。
……
木船在黑水河上破浪前行。
两岸的景色,随着他们不断深入,变得越来越原始、越来越诡异。
原本郁郁葱葱的树木,渐渐变成了一种灰黑色的枯木。
这些枯木的枝桠像是一只只扭曲的人手,伸向灰蒙蒙的天空。
河道变得越来越窄,两侧的悬崖峭壁直插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