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冷月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突然浮现出一种濒死般的迷离。
“……”
云歇雨收。
画舫外的绵绵细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在江面上。
林夜大汗淋漓地躺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
哪怕是纯阳道体,在完成一场的“水利工程”后,也感到了一丝极致的疲惫与空虚。
冷月像一滩彻底化开的软水,无力地趴在林夜的胸膛上。
她那头银色的长发已经被汗水和灵液完全浸湿,贴在白皙的脊背上。
“夫君今夜……当真是要了妾身的命了。”
冷月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把脸埋在林夜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语气里却透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极致满足。
林夜轻笑一声。
他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冷月那汗湿的银发,顺着脊背一路安抚而下。
“命是你的,人也是你的。”
“不过看这满床的春雨,娘子这旱魃的名号,以后恐怕是得改改了。”
林夜嘴角的痞笑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欠揍。
冷月无力地在他胸口咬了一口,却没有用上半分力气。
幻境画舫在夜色中静静地漂浮。
两人拥抱着,在这份历经了极致宣泄后的温馨与余韵中。
伴随着江水拍岸的白噪音,缓缓进入了深沉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