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那条蔓延的墨线中,隐隐传出了一阵咿咿呀呀的古代戏曲唱腔!
“别回头……别回头……”
戏曲声在他的脑海里回荡,震得他头痛欲裂。
仅仅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那黑色的墨迹就已经爬上了他的脖颈,覆盖了他的半张脸。
老李张大嘴巴想要呼救,却发现自己的喉咙里根本发不出半点声音。
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
老李看到自己那被墨水完全吞噬的身体,像一张被揉皱的废纸一样,瞬间失去了立体的厚度,变得扁平、轻飘飘的。
随后,“啪”的一声轻响……
五点半。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老李!来两屉肉包子,一碗豆浆,多放点白糖啊!”
隔壁街的王大妈提着个菜篮子,熟门熟路地走进包子铺。
店里空无一人。
蒸笼里的水已经烧干了,锅底发出焦糊的声音。
王大妈疑惑地走上前,刚想抱怨两句,目光却落在了案板上。
那块还没揉完的面团掉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而在原本老李站立的位置,墙壁上多出了一幅诡异的水墨画。
画上,是一个穿着围裙的无脸小人,正保持着一种双手抓着脖子的惊恐姿态。
那水墨的痕迹极新,还在顺着墙缝往下滴着黑水。
不知为何,王大妈看着墙上那幅画,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直冲后脑勺,连菜篮子都掉在了地上。
……
同一时间。
太平老街,林氏白事铺,二楼卧室。
宽大柔软的合欢床上,林夜正处于难得的深层睡眠中。
左边是冷月那带着淡淡冷香的修长娇躯,右边是霜星八爪鱼般缠绕的丰满温香。
这种齐人之福,本该是这世上最安逸的避风港。
“嗡!”
可是就在这时,林夜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