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又一只带着幽冥寒气,从右边伸了过来。
“姐夫哥哥,霜星也要吃肉肉!”
霜星笑得像个小恶魔,大声嚷嚷着。
……
夜色渐深。火锅宴散去。
胖子和白宇喝得烂醉,被海伦娜一手拎着一个,像拎小鸡仔一样扔回了前院的员工宿舍。
阿幼古打着哈欠回房去温养她的本命蛊了。
阮绵收拾完碗筷,也红着脸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喧闹了一晚上的白事铺后院,终于恢复了宁静。
月光如水,倾洒在老槐树的枝干上,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林夜靠躺在院子里的竹编躺椅上。
躺椅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
夜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微凉。
林夜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仰头看着夜空中的那一轮皎洁明月,神色放松。
身后的脚步声轻盈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一阵带着檀香与冷意的幽风拂过。
冷月静静地走到了躺椅背后。
她没有说话,双手按在了林夜的太阳穴上,轻轻地揉捏起来。
旱魃的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冰凉的指腹在穴位上轻轻打转,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巅。
“霜星呢?”
林夜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随口问道。
“那丫头吃得太多,席间又贪嘴多喝了几杯阮绵特制的冰镇果汁,方才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回屋倒头便睡下了。”
“终究还是小孩子心性,毫无防备。”
冷月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轻柔。
林夜轻笑了一声,突然反手抓住了冷月正在揉捏自己太阳穴的玉手。
顺势一拉。
冷月没有动用任何真气抵抗,顺着那股力道,轻巧地跌入林夜怀中,侧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竹编躺椅发出一声“吱呀”的抗议。
“饭桌上那会儿,娘子你的胆子倒是挺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