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怎么生了一堆蠢货呢?”
齐源叹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你心里是不是觉着,徐家小子近来表现得颇为出色,甚至在你我父子面前都能应对自如,而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履行婚约,多半是因为当年我害死了徐振庭,所以必须划清界限,对吗?”
齐彦章连忙请罪道:“儿子没有这样的想法。”
“罢了。”
齐源摆了摆手,没有继续讥讽他,沉声说道:“你要记住,徐野是徐振庭的儿子,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可是——”
“哪来那么多可是?”
齐源打断他,漠然道:“你觉得徐野是可造之材,那我问你,他比之当年的徐振庭如何?”
齐彦章如实道:“远不及矣。”
“呵呵。”
齐源眼中并无笑意,又问道:“那徐振庭最后活下来了吗?”
齐彦章心头一震,讷讷道:“我明白了。”
“我让老三关了齐子修禁足一年,你平时好好管教他,让他知道做纨绔不可耻,可耻的是连一个合格的纨绔都做不好。”
齐源神情恹恹,又道:“还有,在一个月之内办妥那两件事,然后把婚书拿回来,了结这桩破事。”
“是,父亲。”
齐彦章看出他心情不悦,连忙起身告退。
书房内再度安静下来。
齐源眯着眼看向窗外,只见红霞染遍,残阳似血。
他冷笑一声,下意识裹紧身上的袍子。
……
……
(今天周二,恳求书友们的追读,拜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