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微第二次回到医房,医师气得摔了药盘。
“我说活动两个时辰!”
“路上大部分时间有人扶。”
“那叫受伤以后走不动!”
医师拆开肩头药布,看见金火与黑火共同留下的灼痕,脸色更差。
“谁替你拔的追踪印?”
沈照微没有隐瞒:“燕妄生。”
药盘终于没能保住。
哐当一声落地。
柳问春靠在门边,语气凉凉:“张医师,盘子也记工伤账吗?”
“记她账上!”
“那她会与你讲价。”
张医师深吸两口气,开始重新配药。
检查结果比预想好一些。
金火已经拔净,黑火只在经脉表层留下一缕冷气。照世镜用过一次,护神丹保住了识海,没有新增裂隙。
代价是沈照微必须再静养五日。
这次医师让人直接封了医房门。
“窗也封吗?”沈照微问。
“你敢从窗走,我把床绑在你身上!”
张医师怒气冲冲离开。
许观潮摸着门上新封条:“这个阵我能解。”
姜明珠瞪他:“你敢!”
“我只讨论技术。”
“讨论也不行!”
……
旧城井一行带回的真正成果,是沈照微凭记忆画下的主渠草图。
她没有把照世镜直接交给任何人,只将七条上行灵脉、回流断口与控制印逐一画出。
燕氏乌鸦印在最底层。
其上覆盖着七家新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