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三炉丹的波动时间,与回流时段只重叠一炉。
另外两炉在回流结束一个时辰后才开。
沈照微问:“他们过去一个月成丹率多少?”
“不给。”韩逊道,“商业机密。”
“那凭什么证明今日波动来自回流?”
“所以外院也在要对照数据。”
谢停云随后送来谢家药堂同品阶丹炉记录。
同一主渠、同一时段,成丹率没有变化。
姜家也愿意提供匿名对照。
三份放在一起,那家丹坊最终承认设备本身已经半年没检修。
第七日试验得以继续。
这次没人因为一份异议便直接停阵。
先比数据。
再决定原因。
……
第七日辰时,沈青棠也去了旧东市药田。
她没有进主控院,只站在井边。
一刻钟回流开启后,药田井石从灰白缓慢变青。
几株原本蔫着叶的低阶水云花抬起一点。
变化很小。
药农却看得极认真。
“这些花一日要喝几次?”沈青棠问。
“三次水,两次灵雾。”
“回流只有一刻钟,别减原来的灵雾。若连续三月都稳定,再慢慢试。”
“知道。”
老药农笑着给她搬来凳子,“沈药师,这回你还走吗?”
沈青棠看向远处内城浮山。
“案子没完,暂时不走。”
“青溪县药铺呢?”
“托给徒弟。”
沈照微听见:“您哪来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