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听一句安慰。”
“茶在旁边。”
谢停云看了她半晌,笑出声。
“你这院子越来越像药铺。”
“本来就是药师住。”
“沈姑娘,我被家里继续停权,只值一杯茶?”
“还可以加一碟花生。”
“那好多了。”
……
玩笑归玩笑。
谢停云真正带来的消息,比家书重要得多。
谢家主房近十年与仙京府灵脉处往来的公务账,他通过二叔拿到了一份目录。
十二年前,也就是余焰七站扩建那年,谢家、丹鼎院、灵脉处与善后司曾共同进行一次“主渠灾备演练”。
这次演练没有出现在丹盟公开卷宗里。
“谁主持?”沈照微问。
“仙京府灵脉处当时的处正,陶景年。”
陶谦明的父亲。
“谢家谁参加?”
“我祖父已经病重,主房去的是我二叔。”
沈照微终于抬头。
“谢守真?”
“嗯。”
谢停云主动把后面的内容全说了。
谢守真当时三十多岁,刚接管谢家外务。
演练内容是模拟第一锁失效、南泄线关闭、内城火源不足时如何保住主渠高抽。
善后司提供旧总令。
灵脉处负责灾时权限。
谢家和丹鼎院负责补灵。
“有没有镇脉影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