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到最后一个名字都停住。
丹盟盟主。
傅清岳。
“他批过玄七经费?”沈照微问。
孟迟立即去找本人。
傅清岳没有否认。
“批过。”
“您知道玄七备案名是燕归尘?”
“不知道。”
“那为何由丹盟盟主审批仙京府灾务公账?”
傅清岳没有让他们多问,自己把过程交代出来。
三年前罗长青病退,灵脉处需要重新核验特殊灾务人员。玄七档案涉及主渠旧阵,仙京府来函请丹盟确认“继续治疗是否有主渠安全价值”。
“我看过他的阵伤报告和方既白诊断,没有看身份密页。”
“您见过本人?”
“没有。”
“您批准理由?”
“一个仍可能提供旧阵记忆的重伤阵师,继续治疗有价值。”
理由说得通。
也再次说明,这套保密档案被拆成很多层。
付款的人不知道名字。
治病的人不问来源。
看守的人只认公车。
每个人知道一点。
完整的人便在缝隙里藏了十二年。
……
玄武渠的搜索从下午持续到夜里。
最终在一条废水道边找到青三十七。
车被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