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上立刻跳出一组近三个月的主渠压力线。
“一座废测绘所还在收主渠数据。”
“传给哪里?”
“这里看不出。数据每七日被人取走一次。”
最后取数,今日凌晨。
这便解释桌上的凉茶。
罗长青或另一个人刚来过。
沈照微沿院子走了一遍。
大门外没有拖腿脚印。
后墙却有一条很浅的木杖痕。
一路通向废柴房。
柴房里空空荡荡。
墙角放着一只旧秤砣。
苏绾青若在,大概第一眼便会说秤砣摆得太正。
沈照微走过去挪开。
下面有一枚圆孔。
许观潮插入测绘杆。
地板缓缓打开。
“这些老阵师为什么都喜欢把门藏在看起来最穷的地方?”
“省材料。”沈照微道。
“这个理由我接受。”
……
地下没有长通道。
只有一间石室。
罗长青坐在里面。
白发很乱。
右腿绑着木板。
脚边放着那根缺了一截的拐杖。
他没有逃。
也没有被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