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级大衡时仍然最先被切。”
韩逊道:“至少比临时附线强。”
“那我们折腾几个月,只是从‘随时能掉’改成‘正式排最后’?”
屋里安静。
沈照微看衡序表,没有急着反驳。
她先问苏绾青:“过去三个月,二十四节点实际承担什么?”
“四成三进火毒治疗,二成六进公共药田和浴池,一成九进修炼场,其余是医馆和零散节点。”
“若大衡时全部切掉,会发生什么?”
苏绾青把末端数据推上去。
“火毒治疗所会在两个时辰内恢复购买聚灵石。药田一天影响不大。矿工浴池也能停。真正不能突然断的是七处治疗节点。”
“那就别把二十四个当成一类。”
众人看向她。
沈照微在表上分出三行。
“治疗节点按公共医馆同级,药田和矿工公共设施单独排,修炼场再低一档。”
谢守真皱眉:“这样等于重新分层。”
“本来用途就不同。”
“外城治疗所若进乙级,会挤谁?”
韩逊开始算。
若总量不变,新增七处治疗权重,最先被压缩的是同级内城公共医馆与下一层的部分丹房。
丹鼎院席位立即有人不满。
“这便碰到现有配额了。”
沈照微点头。
“所以要把量也一起看。”
她把南泄线数据调出来。
恢复南泄以后,主渠高压时已有新出口。
过去为了稳定主渠必须维持的高抽量,已经可以下调一部分。
“能降多少?”傅清岳问。
韩逊与许观潮同时看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