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世镜最小试验安排在太衡台第四层。
再往下一层便是副心。
没人允许镜子靠近。
韩逊在第四层架了一座空白映射盘,只接副心最外缘一根废弃观测线。镜子若有反应,先看神识消耗;没有反应,再决定下一步。
沈青棠从头到尾都板着脸。
“我反对。”
傅清岳问:“反对试验本身?”
“反对她先拿镜。”
屋里一下安静。
照世镜如今名义上仍属权属待核公物,实际保管人一直是沈照微。
沈青棠却第一次明确提出换人。
“你年轻时用过?”燕归尘通过水镜问。
“用过三次。”
“所以你更合适?”
“至少我知道被它抽神识是什么感觉。”
沈照微看母亲:“您离主渠二十年,镜与副心如今对我的响应更强。”
“所以更危险。”
“也更容易测到最小阈值。”
母女对视。
许观潮很识趣地往后退了半步。
“我忽然觉得阵盘需要再检查一次。”
没人理他。
……
最终没有靠“谁是母亲”决定。
韩逊把三种方案摆出来。
沈青棠持镜。
沈照微持镜。
由无人接触的悬镜架持镜,只让镜主在三丈外用神识轻触。
第三种消耗最大概率最低,安全性却最好。
沈照微选第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