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丹院允许?”
“公开基础方。后续若用赤心阁内部火法,要走联合项目。”
“你准备申请?”
“先看有没有必要。”
两人把方子铺在新炉旁。
一共九味药。
其中三味高价。
沈照微看药性,第一反应便是把其中一味赤髓芝圈掉。
“杂灵根火毒患者用它太冲。”
裴行舟点头。
“丹院方主要给火修。”
“那便不能直接拿来七站。”
“所以找你。”
这句话很自然。
没有过去那种“我帮你”的味道。
更像两个已经各自站住一点的人,把擅长的东西放到一张桌上。
“做五轮小样。”沈照微道,“先不立项目。”
“材料我出一半。”
“丹院?”
“我的月例试药额度。”
“剩下从五和风险公账走不了,这笔与五和丹无关。”
“我自己出。”
“写清。”
裴行舟笑了:“知道。”
……
傍晚,燕妄生也来了。
他父亲的保护院离这里不远。
手里拎着一只修好的木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