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镜也继续由三方封存。
……
真正让傅清岳离席的,是另一份证据。
监察司核完三个月前灰镜连接权限。
大衡前一日,丹盟端使用的总级灾令来自主渠药库。
持令人叫段承朔。
四品药师。
傅清岳的亲传弟子。
段承朔当天从未向傅清岳报备。
他人也已经不在仙京。
离城时间,大衡当夜。
去向:中州。
验票记录却同杜衡一样,只有买票,没有出城验印。
“又一个没走的人。”孟迟道。
傅清岳看见名字时,坐了很久。
“他跟我二十六年。”
“能接触您的私印?”
“不能。”
“主渠药库灾令呢?”
“他自己有。”
“归衡的事,您与他谈过?”
“没有。”
现场已经有人冷笑。
傅清岳听见。
这次他没有继续坐在盟主位置上解释。
他站起来。
“在段承朔调查清楚以前,我申请暂停丹盟盟主职务中的主渠与旧案权限。”
主持副使一愣。
“您要停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