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风有些不解,突然好好的,怎么就撂挑子了呢。
“回去就说没瞧见倭寇的影子,不就完了。”赵安闭着眼睛回答道。
他心里极为清楚,不给铠甲装备,刚一到就被派去刺探敌情,摆明了有人想让他死。
吴家村什么的,多半就是个坑。
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
总之背后之人,不是哪个皇子的党羽,就是倭瀛的内应。
“可这是谎报军情啊!”
李猛脸色一变,“那可是杀头的重罪!”
斥候禀报的军情,往往能左右一场战局的胜负。
谎报军情,更是军中大忌。
不仅自己要杀头,弄不好还要连坐家人。
他们也没想到赵安刚到,就敢干这种掉脑袋的事。
“怕什么?”
赵安淡淡道,“倭寇又不是大举进攻,不过是劫掠而已。要是真撞上了,就咱这一身装备,不是送死么?”
“要是出了事,我担着就是!”
李猛几人对视一眼,把心一横。
“行!那就听赵伍长的!”
说着,他们也就地歇息,等到明天再回去复命就是。
……
东海大营之内。
罗正在帐内饮酒吃肉,那名挨了训的百夫长恭敬立在旁边。
“给,这些是赏你的。”
罗正掏出三张百两银票,拍在桌面。
打一巴掌,总得给颗甜枣,否则底下人心一寒,就容易出岔子。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那百夫长眉开眼笑,将银票揣了起来。
“对了,我今日吩咐你的事情,办得如何?”罗正猛地灌了一大口酒。
“将军放心,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保管让那赵安有去无回!”百夫长压低声音,面色阴狠。
“很好。”
罗正扯下个鸡腿咬了一口,“等赵安那小子的死讯传回来,好处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