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冷冷一笑,“怎么,你们倭瀛人放贷,难道不收利息的?”
“那,就依你们之言,十年,每年八百万。”曌阳公主笑着回答。
“别别别!”
秋仁亲王顿时就慌了,连忙摆手,“还是……三年吧!”
与其十年还八千万,不如咬咬牙,三年还清三千万。
“再算!”
赵安又朝孙凯挥了挥手,“头一年的一千五百万,可以不收利息。”
“但往后两年,各七百五十万,加计利息。”
“是。”
孙凯低头又拨起算盘,噼里啪啦算盘珠子清脆悦耳。
“赵大人,算好了!第二,第三年,每年约莫九百六十万。”
“那就抹个零!”
赵安爽朗一笑道,“后两年,每年九百五十万。”
“啊……”
倭瀛使臣彻底懵了,平白无故,每年又多算出两百万!
“好,就这么定了!”
曌阳公主轻启朱唇,一锤定音。
“年关之前若见不到这一千五百万两,我大武水师,必踏平倭瀛!”
她的语气决绝,不容置疑!
这……
一众倭瀛使臣脸色铁青。
事已至此,基本再无周旋的余地,只得咬碎牙往肚里咽,勒紧裤腰带,赔银子。
“送客!”曌阳公主淡淡道。
“是!”
几名户部官吏上前,露出微笑,“我大武已经备下酒菜,几位可要歇息片刻?”
可倭瀛人哪里有心思歇息?
屁股还没做热就连夜赶回倭瀛,向天皇上报,筹备银子去了……
夜半时分。
待倭瀛人全部离京后,曌阳公主在荟萃楼的包间内,单独召见了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