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就合理了。
杨瞻白擦擦手上的冷汗,重新握住了那把刀。
刺激。
太刺激了!
“钥匙。”伪人森然地说,在花架面前停住了。
它将头颅挤到狭窄的花架底下,伴随着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那颗变形的头颅重新从花架下拔出来,嘴里衔着一根金环。
金环上串着一大一小两把金钥匙,正像风铃一样叮呤咣啷地响着。
“前厅。”
它诅咒般地低语道,用软绵绵的手指挑出那把小钥匙,匍匐着爬向柜台。
筑延没有看清它是怎么操作的——
柜台咔嚓一声从中间裂开,露出一处约两平方米的垂直圆形甬道。
一座精巧的纯金笼子正从漆黑的甬道里缓缓升起,当它的底部和花店的地板平齐时,笼门咔啦一声弹开了。
“请进,队长大人。”伪人怨毒地说,“祝您和您的祭品在前厅好运!”
“前厅”这个词被额外加重了,筑延不由握紧了匕首。
他提着心脏,率先进入了那座精巧的金笼子。
杨瞻白深吸一口气在他身边站定,而后笼门咔啦一声自动闭合,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笼子开始缓缓下沉,巧克力味儿的潮湿甬道一点点隔绝了花店明亮的灯光。
等到他们头上的柜台重新一点点闭合,两人的世界便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沉。
只有笼子下降时细微的摩擦声,和一股越来越浓的酒精混合着巧克力糖的奇异香味。
说不紧张是不现实的。
筑延尽力稳住心跳,让大脑能够正常思考。
头狼是五级。
【酒吧】老板要听从头狼的指令,但是比伪人厉害,那么它的等级应该在四级往上,很有可能和头狼是平级的五级。
【欺辱】用不了,匕首用不了,但是【扮演】和【抱怨】可以用。
有【抱怨】傍身,他至少可以活命。
至于能套到多少新信息,那只能尽力而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