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延默默腹诽。
这玩意儿好像对外界的真实情况一无所知。
而且听起来,【慰藉母体】貌似可以自由行动。
筑延飞快地回忆了一下和【慰藉母体】相处的点滴,心里有了数。
“它在利用幻境拖住他们。”
筑延言之凿凿,战战兢兢。
他确信,【慰藉母体】是没办法在维持幻境的同时行动的。
否则,当初他拿着刀子威胁对方的时候,对方早就跑了。
“他们太强了。花店的伪人和老板都已经……已经……”
筑延说不下去了,整个身体抖如筛糠。
花车上的那些哭脸转了转,整齐地对准筑延的脸。
“你为什么还活着?”
“如果你这一关不破,他们怎么能知道【老板】的事情?”
“他们怎么能知道【慰藉母体】?”
草。
筑延突然想到了杨瞻白。
杨瞻白是什么操作,是往自己的马甲号身上甩锅的操作!
筑延立刻学习。
“猎杀者。”他的嗓音控得奸细,颤巍巍的,“【慰藉母体】说,这次的猎杀者很强,能力恐怕在五级往上……”
“可能可以隐蔽自己的存在,在夜间自由行动。”
这是大实话啊。
“就没通过我们!他直接去了花店!直接去了!”
那些哭脸抖了抖,一双双椭圆形的眼睛图案对准筑延。
明明只是黑洞洞的马赛克图案,筑延却总觉得自己在被注视着,背后细密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急忙学着“警员”们害怕的样子低下头。
良久,模糊的童声才重新响起。
“【慰藉母体】,它是怎么联系上你的?”
“为什么你会有【猎杀者】的右手?”
“【慰藉母体】都可以砍掉他的右手,为什么不直接杀死他?”
质问,这是彻底的质问。
筑延的谎言还是有破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