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延觉得蜻蜓高估了他的视力。
丝线在虫子内部,他上哪看去啊?
“丝线不是真的有意识。我的意思是,这些丝线是某种高级存在从自己身上抽取的东西……”
“而这种高级存在本身就是欲念集合体,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的变异放大版本。”
蜻蜓试图用笨拙的语言说清楚这个微妙的概念。
筑延大概能懂。
蛊虫,就是一个类似于小分身的东西,只是不会思考。
“植入方法很简单,只要用开水融化它柔软但难以被利刃穿透的外皮,任由里面的白丝化在水中,变成一杯香气扑鼻的浓茶……”
简而言之就是把它泡开水里。
“……喂载体喝下去。这里划重点!划重点!蠢东西!”
筑延直起身体,精神饱满地往下看。
“你一定要确保载体的纯洁性。意思是不要让他招惹其他黑恶势力!”
“不然的话,你会被闹麻。哦我的意思是,这玩意比较死脑筋,认准一块地就非要占掉不可。”
“如果你的载体不纯,它会发出尖锐爆鸣,并认为对方冒犯了它。”
“别让它操纵着载体给你惹祸。如果它带着载体,在副本里疯狂攻击你惹不起的有背景的东西,那你就要反思了!”
什么?
筑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
这不正是他需要的特质吗!
“怎么了?”
美术生听见了动静,回过身来。
他还蹲在壁炉前面,一只手伸在里面掏啊掏,费劲地扒出一片存储空间卡。
然后他站起来,咚咚咚地走到电磁炉前关掉火,把咖啡和另一锅牛奶奶油混合物囫囵地倒在一块儿。
“你看上去好激动哦。有什么好事情?”
筑延倒下去。
“没什么。”他说,“我就是看你掏东西出来,激动而已。”
金司长,金司长。
金司长目前对于雪域的力量一无所知,现在当然还是纯洁的载体。
但是未来可就说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