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
小杜往楼下抬了抬下巴。
“这个月房租没交,她来了两回。头一回没人应。今天上午来第二回,隔着门闻着味了。”
“是一个人住?”
“一个人。这一层四户,我问过三户,都说没跟他说过话。”
温则鸣在外屋站了一会儿,没有往里走。
“门窗呢。”
“门是好的,锁没撬过。窗户从里头插着。”
“东西动没动?”
“这,暂时不清楚。可屋里不像翻过,抽屉都关着。”
温则鸣这才走进里间。
一张床,一床被子掀开一半。
床头柜上有一个玻璃杯,杯底一层水垢。
“他这儿有报纸没有。”
“没见着。”
“电视呢?”
“没有电视。”
小杜在门框那儿站着。
“床头柜里有一个手机,老人机,屏是碎的。装袋了。”
温则鸣在床跟前站住了。
前六个人,他一个的家也没进过。
他弯下腰,看那床被子掀开的那个角。
是往外翻的。
“小杜。”
“嗯?”
“左腕那个点,你是怎么找见的。”
小杜把记录本夹到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