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
韩东升没有再问。
“说说现在情况。”
“门窗都是好的,屋里没翻过。”
“被子那个角是往外翻的。他坐起来过。”
韩东升走到里间门口。
“坐起来干什么。”
“不知道。”
小杜跟到门口,把封条重新贴上。
下楼的时候楼道那盏灯没亮。二楼拐角借着外头的光,墙角立着一把笤帚,苗子磨秃了一半。
温则鸣从它跟前过去。
八点整,楼下。
李扬把车门开着,卷袋摊在副驾的座位上。
“分局的卷调来了。”
“厚不厚。”
“不厚。”
李扬把扣子解开。
“桑德茂。五十三。本市人,纺织厂下岗的。”
“案底呢。”
李扬把那一页从头看到底。
“没有案底。判过才有。”
温则鸣看着他。
“他今年三月进的看守所。”
李扬把那一页转过来,手指压在最底下那一行上。
“三天前放出来的。”
“判的什么。”
“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