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拇指那道甲沟也上公告。”
温则鸣把布拉上来盖到下巴,摘了手套。
苏晓棠把那一页转过来。姓名那一栏,不详。
他接过笔,在底下那一栏写了四个字。身份不明。
苏晓棠合本子以前,把三行并在一处。
眼镜不在。戒指不在。领子里的东西被人拆走了。
她把本子抱在怀里,没有马上走。
“温老师。”
“嗯。”
“他是干什么的?”
“写字的手,喊话的嗓子。常戴眼镜。”
“那是什么人。”
陆法医接了一句。
“写了那么多年字,喊了那么多年话,末了穿三层衣服冻死在桥洞底下。哪一行会把人干成这样。”
温则鸣把笔放下了。
“再往下就得靠猜了。我不想去猜。”
“林检散庭来过电话,我说你在忙。”
“她说啥?”
“她说等你忙完再说。”
手机在外头台子上震。他去接。
“温鉴定人,市中院。下午两点恢复法庭调查,通知你到庭。”
“好的。”
庭上后来怎么走的,他不知道。
隔壁那间屋门开了。做痕迹的崔文波站在门口,看样子也收到通知了。
两个人隔着走廊看了一眼。
“两点?一起去。”崔文波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