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了。”郑海峰往后靠,椅子腿在地上蹭了一声吱。“问不出新的。一个姓,一片城郊。”
他往温则鸣那边看了一眼。
“他弟那边真不来了?”
“昨天我又打了一回。”苏晓棠没有合本子。“上午打过去没人接。下午再打,响到第三声,那头关了。”
“关了多久。”
苏晓棠把本子合上。
“到现在还关着。”
郑海峰看了她一眼。
“记录上写的是已告知,未表示。再等等看。”
他把那张纸对折了,没有马上收进兜里。
“这个名字是从一本发饭的册子上出来的。我办了这些年,头一回。”
“那个地方他是怎么找着的。”
“街道办给的名单。城西发东西的,跑了四家。”
“四家?”
“对,三家发卡,一家不发。”
郑海峰没有接这一句。
“不是问你们。他一个外县来的,在城里没户口没社保,怎么就知道城西哪儿有饭吃。”
温则鸣把本子翻回十二月八号那一页,推到他跟前。册子上那一行他一栏一栏抄过。
“这一栏别人填的是低保证号、残疾证号,一串一串的数。”
“他那一栏呢。”
“一个名字。划掉了。”
郑海峰把那一页看完,手压在上头没有动。
“谁的名字。”
“给他担保的。那个人自己也是去领饭的,册子上也有他一行。”
“也是外头来的?”
“不知道。”
温则鸣把本子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