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则鸣把椅子往边上让了让,把屏幕转过去。
屏幕上一张表。头十三行是上个月林之遥请他对日子那一批,一个编号一个日子,姓名、性别、年纪、发现地,全是空的。
第十四行的日子填的是二十六年前的十一月,地点填的是城郊,编号那一栏后头缀着一个市局档案室的号。这一行跟上头那十三行差半格。
老头凑近了看了一会儿。
“这个是你录的。”
“嗯。”
“什么时候。”
“上个月。”
“你没跟我说。”
温则鸣把屏幕往回挪了挪。
“录进去了才算。”
老头两只手压在目录上。
“往后进来一个没名字的,跟这十三条过一遍?”
“过一遍。”
“过不出来呢。”
“留着。”
周正堂看着那一行看了很久。
“你那个人,从桥底下拉回来到结,多久。”
“二十四天。”
“二十四天。”
老头把屏幕转回去。
“我那一个,二十六年。”
窗户外头有车进院,喇叭按了一下。
温则鸣看着第十四行空着的那一栏。那一栏的名字是:姓名。
他把那本检案卷合上了。
“您那一个,当年报的是不能排除他杀。”
“报了。”
“报了就是个案子。”
“案子有,人没有。”
温则鸣把手放在那本合上的检案卷上。
“师傅,您那一个还没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