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层跳板失守了!”
一名戴着眼镜的年轻人用俄语喊道:“对方没有追我们伪造的线路,他绕过了巴黎和布鲁塞尔的节点,直接锁定了东欧中转站!”
站在后方的中年男人脸色微变。
“切断中转站,销毁所有连接记录。”
“已经切断了。”
年轻人的手指飞快敲击着键盘,额头上却不断渗出冷汗。
“但他在我们断开连接之前,截住了身份验证。他正在反向追踪主节点。”
旁边一名技术人员猛地转过头。
“这不可能。”
他们使用的并不是一条普通代理线路。
从华国到莫斯科之间,足足布置了十余层互不关联的境外节点,其中大部分服务器早在数年前便已经秘密控制。
即使某个节点暴露,也只会将追踪者引向预先准备好的假目标。
可屏幕另一端的人,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那些地址。
对方一直在通过操作习惯、连接间隔和数据流向,判断他们真正的撤退路线。
一层又一层的防护迅速失效。
屏幕上的警告已经从外围节点,逼近了莫斯科的前置服务器。
“他进来了!”
年轻人突然站了起来。
“前置服务器权限被突破,他正在寻找内部连接!”
机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负责值班的上校快步走到屏幕前。
“能把他赶出去吗?”
年轻人盯着不断变化的数据,脸色越来越难看。
“挡不住。”
“他使用的攻击方式,我从来没有见过。我们刚封闭一个入口,他就能立刻找到新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