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把影遁镖交给他暗算雍州、徐州队伍,他竟然丢在自己人堆里?”
拓拔野也是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直接冲过去把聂无咎的脑袋拧下来。
他完全没想到聂无咎居然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早知如此,就不应该拿出那两张四品顶级爆炸符。
那可是拓拔野身上最有价值的东西之一。
而此刻的冤大头聂无咎,正一脸懵逼地跪在青铜巨剑与白骨索桥的交界处。
他满脸漆黑,眼珠子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迷茫与自我怀疑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明明亲眼看着影遁镖丢向陆渊的,它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聂无咎浑身颤抖着喃喃自语。
忽然,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死死盯向了右侧白骨索桥上的那道玄色背影。
“是他!绝对是他搞的鬼!”
聂无咎眼眶呲裂,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般怨毒的嘶吼。
暴怒的情绪,瞬间充满了聂无咎的胸腔。
他对陆渊的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无以复加的顶峰。
“陆渊!”
聂无咎嘶吼地再次冲入了白骨索桥中,如同疯了般去追逐雍州队伍。
他身上还有一枚影遁镖和四品顶级爆炸符。
这次,他就不信邪,一定要毁了雍州队伍。
反正现在并州队伍就两人了,还有个跟死了没区别。
现在的聂无咎完全是抱着光脚不怕穿鞋的
他明白,这次朝圣大比,并州注定完蛋了。
既然如此,在此之前,他一定要拉一个垫背的。
然而。
面对聂无咎那快要杀人的目光。
陆渊仿若没看见,依旧带着萧睿、云霆等人沿着白骨索桥前行。
萧睿、云霆等人也不知道并州队伍被炸的真相,也以为是聂无咎自己弄巧成拙。
在看见并州队伍落得如此下场,萧睿、云霆等人心中暗爽。
毕竟聂无咎代表的并州与雍州可是世仇。
且聂无咎处处针对他们雍州。
如今看聂无咎队伍吃瘪,他们自然喜闻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