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关上房门,赵旬落锁,而后立刻朝着崚哥的院子奔去。
“公子。”
万籁俱静,纪玄的声音突然出现,赵旬瞬间吓得心肝乱颤。
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看到纪玄回来了,且并没有什么受伤或者打斗的痕迹,衣冠整齐,和往常一样,他总算是放了心。
“公子恕罪,路上遇到点意外,所以才回来晚了。”
“人没事儿就行。”赵旬说道。
纪玄大致略过,只说是意外,那肯定就是不愿仔细提及这事儿,赵旬也不便多问,反正人没事儿就行。
毕竟,他一开始便知道这人身份不纯,有些“小意外”,那不是很正常。
只要他对自己和阿娘忠诚,其余的,他不会多问。
见公子没有深挖自己到底发生的什么事儿,纪玄心里松口气。
虽然来之前已经准备好了说辞,但欺骗眼前之人,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的。
“您这是准备去哪儿?”
纪玄看着大晚上不睡觉,衣冠整齐的公子,心里有些猜测,嘴里已经问出了口。
赵旬闻言,看向纪玄,没有找借口,“打算去找你。”
听到这话,纪玄眼里快速闪过一抹触动。
还未说话,赵旬的声音便传来了。
“没你给我打水洗漱,我不习惯。”说罢,赵旬转身朝自己宿舍走去。
纪玄闻言,嘴角上扬得厉害。
公子竟然还有这一面。
这话说得好像平日里自己经常给他打水洗漱一般,多数时候不都是他自己做的吗?
跟着人进去宿舍,纪玄将属于公子的包裹拿了出来。
“主子,这是夫人让给您的包袱。”
“放那儿吧。”
“阿娘怎么说?”
虽然知道阿娘的做法,但赵旬还是多嘴询问了一句。
“夫人说了,拜师礼的事儿,由她来安排,拜师礼她也会亲自来一趟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