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泽决不能留在书院了。
不止他们看到了关泽的眼神,门口围得近的百姓们也都不出意外的看到了。
顿时狠狠打了个冷颤。
“这人……这人真的是十岁左右的孩子吗?怎么眼神这么吓人!”
“他不会对赵小大夫不利吧,咋感觉他要杀人似的!”
“可不是,那种目光,我就只在那些罪犯身上看到过!”
“啧!愿赌服输啊!这人输不起啊!”
“就是,他自己找的大夫来,现在确认没有被下毒,他还不肯罢休,还想将屎盆子扣在人家赵小大夫身上!当真是个蠢的!”
“他当初是怎么考上书院的啊!我实在是怀疑这人当初是不是用银子买的!”
“此言差矣,这晞文院根本不可能用钱买得进去,那都是硬考进去的,再有,读书好不一定品性好,而读书不好的人也不一定品性就差!”
“兄台这话说的是,咱们过了大半辈子了,甚是理解这话!”
“也不知道这书院院长会怎么处理?若是心软了,将人留在书院,那赵小大夫之后要是被报复可怎么办?”
……
门外的声音此起彼伏,正堂内也听得清清楚楚。
赵旬从始至终都很淡定,毕竟,这结果都在意料之内。
看着慌了的关泽,他想,就这就慌了,抗压能力还是有待提升啊!
“啪——!”
惊堂木拍在桌案上,震得公堂嗡嗡一响。
愤怒中的关泽被这一道拍案声吓得浑身有抖,下意识退缩好几步,指着三位大夫的手下意识垂下。
堂内,众人都看向上首的崔洺。
门口窃窃私语的围观百姓们也立刻吓得止住了话语,聚精会神的看着公堂里面,生怕错过了一句话。
“关泽!事实如此,你为何还要狡辩?这三位大夫是你的人亲自去请来的,别人如何能做得了手脚!今日,你陷害污蔑同窗,可知该当何罪!?”
该当何罪!?
不不不!
他没有罪!
都是赵旬在害他!都是赵旬故意害他的!
他明明给自己下毒了的,为什么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