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去崚哥的院子看了一番,却发现人不在。
赵旬蹙眉。
“难道又是在院长那儿?”
今儿个崚哥又请假了,这些时日,他经常请假,原因不得而知。
赵旬没问,但崚哥主动和他说过,日后他会找机会与他说的。
听到这话,便猜测这大概是他身世有关的事情了。。
“纪玄!”
才出声,纪玄已经进来了。
“主子,怎么了?”
“崚哥有说什么吗?”
闻言,纪玄道“崚公子和小的说过了,今儿个不同您一起回去了,他和院长出去一趟。”
赵旬蹙眉。
“出去了?有没有说去哪儿?”
“没呢。”
“嗯,那我们自己回去吧。”
崚哥做事儿有分寸的,再有,有院长在,到底出不了什么事儿的。
与自家师父汇合后,赵旬归心似箭。
十日没见到阿娘了,也不知道她最近情况如何?孕吐有没有好一些?
是的,自从上次旬假回来后,阿娘开始了孕吐,吃东西吃不下,睡也不好睡,赵旬和自家师父想尽了办法,还是没用,导致阿娘人都清减了不少。
赵旬看着极其心疼,但孕吐这事儿又无法避免,只得让厨房做些清淡好消化的食物,特别是酸性的食物能让胃口好一些,便让厨房多做。
回到家中,他便迫不及待的去找阿娘。
但找了一圈都没看人,赵旬蹙眉。
随手抓了一个下人来询问“我阿娘呢?”
“夫人今日去赴宴去了。”
“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