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岔路…该往哪里走…”
祁凌这边,费劲力气,终于到了墓穴底部。
只是墓穴的洞口进入昏黑,这里并不黑暗,几米之处就有一处火焰照亮一片地方。
作为人皇的后代们,七人也不敢屡次前往,一是不敬重,二是危险。
而钟男的行动自如,仿佛往返多次,让塔女与钟男对视。
…
他顶不住身上的伤势,用肩膀靠在墙上,细算着。
祁凌喘着大气,更难呼吸了,这时候也不忘回头去看走过的路。
他发现一路走来,路上并没有留下太多血迹,有些血迹,也只是斑点,需要努力辨别才可以发现。
但是这里很封闭,让人有强烈的压迫感,是来自这里的墙体。
祁凌放眼看去,他看到这里有三条路,路路深远,路与路之间,也有墙体拦截。
他随机选择了一条逃亡,却发现到了下一个路口,仍然是一样的岔路。
“…逃去哪里了!”
钟男的身影跟的紧急,几乎是疾跑式的搜索祁凌身影。
他脸上挂满了紧张的神色,好像在担心什么发生。
但是祁凌也不放心,万一追来的人还是不罢休,这该如何是好。
祁凌握住伤口的手力度越来越紧,他不允许一滴血暴露他逃跑的路径。
抓紧时间,祁凌咬紧牙关,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心中所选的一条路逃亡。
感觉都是同步的,两人同时感受到之间的气息,就在近处。
!
又是一个岔路口,两者被互相出现的身影吓到。
就这样,俯瞰两者活动的身影,就犹如在走着迷宫。
他们的身影由远至近,最后有些巧合就发生在只有一墙之隔。
“有人在靠近。”
钟男见况,卸下身后背着的铜钟,将铜钟悬浮在手上,狰狞的目光扫视过祁凌的全身,用着质问的口气盘问祁凌的动向。
“…找…我能找什么,找出口…你…”
祁凌听不懂钟男话里的意思,才不管他怎么想,他只想逃出去,现在也只能稳定钟男脾气,拖延时间了。
“倒霉了。”
“想找什么,又想往哪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