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鲜肉烂,的确不错,有我们大朔那边的风味了。
这周掌柜还真是个实在人!”
“确实很实在。你看这酒入口绵,落口甜,起码窖了有三年以上。”
另一边,陈最则是迫不及待的抱起酒坛倒进瓷碗里一口灌入,啧啧称赞。
坐在对面的叶知白始终没有动筷子。
她看着陈最一碗接一碗地灌酒,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还有心思喝酒?”
陈最端着酒碗的手停在半空,不解地看着她。
“怎么就没心思了?”
“你方才没听见周掌柜说的?”
叶知白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其中的焦灼。
“孟光怀的随行队伍里,有一位陆地神仙。你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陈最夹了块羊肉塞进嘴里,说得云淡风轻。
叶知白被他的态度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起伏了两下才稳住气息。
“那可是陆地神仙,整座大昭王朝只有五位!若真是如此,只怕剑侍前辈凶多吉少。”
“所以呢?”
“所以你还喝得下酒?”
陈最放下筷子,终于正眼看向叶知白。
“就算我现在放下酒碗,像你一样愁眉苦脸地坐在这里,能把那位陆地神仙给送走?”
叶知白一愣。
“既然不能,那我为什么不喝酒?”
陈最重新端起酒碗。
“这桌上的好酒好菜,又何必辜负它们?”
叶知白瞪着他,半晌憋出一句。
“你还真是心大。”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这个男人的行事作风。
可每次他总能说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话。
陈最不以为意的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再说了,那些大人物之间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