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剑老者点点头。
“也只有他了。
你们霜吟宗上一代弟子本就没有几个有天赋的。
比我这个抱剑的仆人还要差劲。
而且能够在如今大势所趋的情况下依旧没有归附朝廷,也只有陆观雪一个有骨气的了。”
听到这话叶知白罕见的没有动气。
毕竟眼前这个人可是跟随那位沈剑仙身边多年的人。
他如此评价已是宗主大人的莫大荣幸。
“您认识宗主?”
“认识倒谈不上,当年我家主人初入江湖,挨个儿找江湖门派登山问剑。
他来到这西北地界,听说你们霜吟宗有一套传承多年的高深剑法。
便带着我来到了你们宗门。
只不过你们当时的宗主被我家主人自创的剑法打的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让我家主人大失所望。
而那年我家主人才不过十六岁。
当时你们宗门上下全都颓废不堪,只有这个叫陆观雪的扬言日后会再次向我家主人讨剑雪耻。
这一晃,都过了大半辈子了。
倒也没见到他过来找我家主人。”
叶知白:“……”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沈剑仙。
宗主再傻也不可能去找他问剑。
“行了,先别说这些了。”
老剑侍看向陈最。
“小子,伤势怎么样?”
陈最笑道:“没什么大碍,不耽误喝酒。”
老剑侍挑了挑眉。
“既然想请我喝酒,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说罢便向城中一家酒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