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人真的觉得自己得到了顾前辈的剑道传承,为何不亲自过来从他手里抢走那本剑经?
所以,这个放出假消息的人绝对是有意为之。
为的就是借他人之手来除掉自己。
雨丝忽然密了。
陈最放下茶盏,抬头看看天。
檐角的雨珠子连成一线,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这时,巷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踩在积水的青石板上,啪嗒啪嗒,又急又乱。
陈最偏头看去,便见小石头从雨幕里冲了出来。
那孩子浑身湿透,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一双眼睛红得吓人。
“陈大哥!”小石头扑到陈最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娘。。。我娘被人打了!”
陈最眉头微皱。
“你先待在这儿,哪也别去。”
小石头满含泪水的点了点头。
陈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那杆红缨枪夺门而出。
等到陈最赶到时,包子铺的门板都被踹翻在地。
蒸笼散落一地,白生生的包子滚在泥水里,被踩得稀烂。
芸娘蜷缩在墙角,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挂着一缕血丝。
她的衣衫被撕破了一道口子,露出一截肩膀。
她死死咬着嘴唇,没哭,只是浑身不停地发抖。
在她面前站着四个人。
领头的是个油头粉面的中年胖子,穿着一身绸缎衣裳,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正悠闲地剔着牙。
他身后站着三个彪形大汉,个个膀大腰圆,腰间别着短棍,正嘻嘻哈哈地翻着柜台里的碎银子。
“芸娘啊芸娘,你这又是何必呢?”
中年胖子剔完牙,把牙签往地上一弹,蹲下身来,伸出肥厚的手掌拍了拍芸娘的脸。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