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再讲一遍,我一个字都记不起来。”
当天傍晚。
那名叫许晏平的学子便带着七八个志同道合的同窗找到了小琅玕。
彼时陈最正蹲在院子里啃西瓜,抬头就看见一群天青儒衫的年轻人齐刷刷站在门口。
他们一个个目光灼灼,像是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
陈最看着不禁瘆得慌。
“陈先生!”
许晏平当先一步跨进院子,深深鞠了一躬。
“学生许晏平,恳请先生赐教!”
“你叫我什么?”
“先生。”
许晏平抬起头,目光真诚得有些不像话。
“先生那日在辩经堂所言,字字珠玑。
学生反复琢磨了三日,越想越觉得先生之言深合圣人之道。”
他身后那几个学生也齐齐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陈最看着这群年轻人,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他前世见过不少追星族,但这些儒家学子追到自己一个江湖武夫身上,这算怎么回事?
“行了行了,别叫什么先生,听着别扭。”
陈最摆了摆手。
“我就是个走江湖的,打打架管管闲事还行。
教书育人这种事你们找别人去。
你们书院里那么多夫子,哪个不比我懂得多?”
“夫子们讲的是书本上的道理,先生讲的是活生生的道理!”
许晏平不依不饶。
“学生已经联合了二十三位同窗,上书程老夫子,请求开设‘义利新学’。程老夫子今日下午已经批复了。说。。。”
“说什么?”陈最急忙打断。
“程老夫子说青崖书院以自由学风立院,不囿门户之见,学生既有向学之心,书院便无不允之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