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此重大事情,自己那些学生却没有给自己来信相告,想必京城那边的事态非常严峻!
想到此处,程老夫子猛地站起身来,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利索,全然不像一个古稀老人。
“我得去禀报院长!”
说罢,便匆匆离开了这处小琅玕,快步走向后山竹楼。
夜风穿林而过,竹叶哗哗作响。
陈最望着那座竹楼的方向喃喃自语。
“不知道那座把自己逼得无处可去,号称智周万物的智周楼知不知道这宫廷秘闻?”
他实在想不明白。
这个号称“智周万物而道济天下”的情报组织,从来不站队,从来不掺和江湖纷争,只管贩卖情报,价高者得。
这样一个中立的庞然大物,为何要针对自己一个无名枪客?
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如果智周楼真的要对付他,为何只放出这么一条不痛不痒的谣言?
以智周楼的能力,大可以捏造一个更恶毒的罪名,让他在江湖上寸步难行。
可他们没有,他们只是撒了一个谎。
回顾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切,他隐隐感觉自己背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着自己前行。
从落雁城推到梅坞镇,又从梅坞镇推到了这座青崖书院。
……
夜色如墨,竹楼里的灯火却还亮着。
程老夫子几乎是跌撞着推开了竹楼的门。
连行礼都顾不得,声音发颤地将陈最方才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陆沉舟正临着一幅字,听到“皇帝病危”四个字时,手中的笔微微一顿。
但旋即又稳稳地落了下去,将那幅残帖继续写完。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
“院长!”
程老夫子见他这副模样,急得胡子都在抖。
“一旦龙驭上宾,朝局必将动荡,书院在朝中的那些学生。。。”
“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