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笑了一声。
“你们智周楼在背后摆了我几个月,把我当棋子摆来摆去。现在也该给个说法了。”
此言一出,石室中七八个人同时变色。
周衍却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要轻举妄动。
他看着陈最,那双惯于判断局势的眼睛在飞快地做着评估。
“陈少侠既然知道这里是智周楼的地方,想必也知道我们从不与人正面冲突。
我们只是些搜罗消息的文墨人,舞刀弄枪不是我们的本行。
少侠若是有话要问,大可以光明正大地来,何必闯进来吓唬人?”
闻言,陈最将长枪往地上一顿,枪尾在青砖上磕出一声闷响。
“光明正大?
你们智周楼在背后拿我当棋子摆布的时候可曾跟我打过一声招呼?
还有脸跟我提光明正大这四个字?”
周衍沉默了一瞬。
他不得不承认,这话他接不住。
而与此同时。
石室侧面的一道暗门忽然无声地滑开。
暗门后面是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甬道。
甬道深处传来整齐而沉稳的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眨眼间便到了暗门出口。
十二个人从暗门中鱼贯而出。
十二个人,十二套一模一样的黑色劲装,十二柄一模一样的雁翎刀悬在腰侧。
他们的呼吸绵长而均匀,脚步落地时几乎没有任何声响。
这十二个人的气机瞬间在石室中铺展开来,将整间石室的气场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十二个二品武夫。
他们站定之后便不再动,目光齐齐锁定在陈最身上。
周衍的脸色松了几分。
这十二名执事不是他养的私兵,而是智周楼总楼派驻在衮州据点的护卫。
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好手。
分开来或许不是曹政醇那种宗师级人物的对手,但十二人合击,便是乘风境巅峰的宗师也未必讨得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