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天佑大昭,武运昌隆”,什么“剑道奇才,国之栋梁”,什么“朕心甚慰,特赐策封”。
“策封?”
听到这话,他抬起头,一脸茫然。
曹太监微笑着将圣旨卷好,双手捧到他面前。
“圣上有旨,策封吕北生为金羊城城主,食邑三千户,世袭罔替。
吕北生,还不跪下听封?”
满城哗然。
金羊城虽然是边陲重镇,但自前朝以来从未设过城主一职,一直由知府衙门代管。
圣上此举,等于是把整座金羊城连同周边百里之地都划给了吕北生。
食邑三千户,世袭罔替,这是异姓封王的规格。
吕北生接过圣旨,脑子里却还是一片空白。
他把那卷沉甸甸的明黄绸缎拿在手里翻了翻,不知道该说什么。
便按照陆阳事先教的,说了句“谢主隆恩”。
曹太监却不急,又从袖中取出另一道文书。
这道文书不是圣旨,而是礼部签发的策封礼仪章程。
厚厚一叠,字迹密密麻麻。
“吕剑仙,策封城主乃是国之大典。
需择吉日设坛祭天,行三跪九叩之礼,授金印紫绶。
届时礼部将派专员督办,各省督抚亦会遣使观礼。”
吕北生听得头大如斗,正想说能不能简单些。
曹太监的话锋却忽然一转,语气依旧是那副慢条斯理的调子,但每一个字都忽然变得沉甸甸的。
“只是,吕剑仙,依照朝廷礼制,一城之主须得是清白之身,无有违碍。
咱家此来之前,翻阅了吕剑仙的平生卷宗,实是佩服得紧。
你十六岁入问道,十九岁破观山,二十二岁入临渊,二十四岁至乘风,二十六岁踏入无极,三十岁便登顶了陆地剑仙。
放眼大昭武道几百年,这份修行速度,只在你一人。”
曹太监将那份卷宗翻开,念了几行吕北生的生平事迹。
最后,那曹太监将卷宗缓缓合拢,抬眼看向吕北生。
“吕剑仙,你杀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