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交易的内容是什么,老夫不也不清楚。
但你应该能猜到。
圣上近年来打压江湖,削弱儒学,放任夺嫡之争愈演愈烈。
桩桩件件的背后,都有那妖物的影子。”
“好在我和凌霄子联手,总算将那东西镇压了。”
齐天尘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凝重。
“陈少侠,你可知道凌霄子在养心殿里说了什么?”
陈最摇了摇头。
齐天尘将茶杯搁回矮几上,杯底与木案相触发出一声轻响。
“他说,他身为龙虎山第六十三代天师,道门当世教祖。
坐镇龙虎山四十余载,竟从未察觉皇宫深处藏着一头妖物。
而这位林姑娘,或者说是她那位师父温琢。
一介女流和一介书生。
他们又是如何知道这头妖物的存在的?”
茶室里安静了下来。
陈最低头看着杯中琥珀色的茶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前辈的意思是,那头妖物,或许跟温琢有关?”
“不好说。”
齐天尘摇了摇头,眉头紧皱。
“温琢这个人,老夫虽未与他深交,但他的事迹天下无人不知。
以一介布衣之身入朝献策,三年之内连出三十六道奇策,力挽狂澜,救大昭于将倾。
这样的人,说他心怀天下毫不为过。
按常理推断,他不应该,也不至于冒这么大的风险,将一头妖物谋划在他的棋局之中。
但话又说回来,温琢的棋路从来没有人能真正看透。
他在世时看不透,他死了以后,更看不透。”
陈最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听齐天尘提到林见溪的名字时,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顾以游在对他说的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