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日后若有机会,我肯定去喝你和萧承衍那小子的喜酒。
给你们捧捧场。”
闻言,姜莱下意识便要开口反驳。
话到嘴边却硬生生收了回去。
她低着头沉默了一息,再抬起头时,那张被朔风冻得微红的小脸上没有怒意,只有几分若有所思的神色。
她不明白眼前这位名震天下的宗师为何如此看好萧承衍。
但能得到陈最这样的人物的认可,那个萧承衍,莫非身上真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
或许,可以试着了解一下对方?
此时,角落里,李悟正蹲在地上,怀中抱着他那柄锈剑。
他的后背还在一阵阵地发麻,那是方才被黑衣人一掌震飞留下的余痛。
陈最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蹲着,沉默了好一会儿。
夜风卷过庭院,将方才激战扬起的尘土缓缓吹散。
月光洒在李悟那张满是泥渍的脸上,表情看不清。
但那两只手把剑抱得比平时紧得多。
陈最低头看了看他手臂上那道被碎石划破的口子,语气比平时轻了几分。
“伤得严不严重?”
李悟像是被这一声唤回了魂,猛地抬起头,对上陈最的目光后又迅速低下去,声音有些发紧。
“不。。。不严重,就蹭破了点皮。”
他攥着剑柄的手指松了又紧,目光躲闪,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配上他平日那张什么都敢说的大嘴巴,说不出的别扭。
陈最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在他旁边蹲下来,用剑鞘轻轻戳了戳他肩膀。
“怎么,你是伤了命根子了?变得这么娘们唧唧的?”
闻言,李悟当场愣住。
他抬起头,看着陈最那张和往常一样漫不经心的脸。
方才这满院子的人都对陈最毕恭毕敬,圆真大师激动得差点破了修行,姜家大小姐弯腰行了大礼,连那些黑衣人宁可服毒自尽也不敢面对这个人的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