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有义,有胆有识,这才是我萧家的子孙!”
他抬手在儿子肩头重重一拍,中气十足的喝声如金石交击,在书房中回荡不绝。
“尽管去!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为父和你伯父给你扛着。记住,千万不要给我们萧家丢脸!”
……
远处有座山,山上有个庙。
庙里住着一个老和尚和小和尚。
还有一个中年和尚。
这一日,山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
两个人影被毫不客气地推了出来。
“给老衲滚出去!
你们两个兔崽子这次要是不能在那座渡苇精舍搞出点名堂就不要回来了!”
一大一小两个光头和尚各自抱着包袱,踉踉跄跄地在石阶上站稳了脚跟。
身后的山门便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震得门楣上的灰扑簌簌落了一层。
中年和尚身量颀长,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僧袍,袖口沾着几点油渍。
面容倒是清俊,但一双眼睛总是半眯着,像是没睡醒。
他打了个哈欠,挠了挠光溜溜的脑门,低头看向身边的小和尚。
那小和尚约莫十来岁,眉清目秀,一双眼睛又圆又亮。
怀里抱着一个与他体型极不相称的大包袱,包袱皮鼓鼓囊囊的。
此刻他正仰着脸,一脸茫然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山门。
中年和尚又打了个哈欠,拍了拍小和尚光溜溜的脑门,语气懒洋洋的。
“听见了吗?老家伙要你去那座佛门最高殿堂抢他们的风头。”
小和尚回过头,眨巴眨巴眼,认真地说。
“方丈的意思是要你去抢风头。
你又是我的师父,长幼有序,尊卑有别,自然是师父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