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足够了。
陈最的人与剑在这一瞬合而为一。
他的身形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青影,掠过那七柄失去操控而茫然悬停的飞剑。
此时,所有的剑光,所有的剑网,所有的杀伐之气都被他甩在身后。
剑尖划破空气。
在公孙明喉前三寸处稳稳停住。
剑未及身,剑气已至。
公孙明胸前的衣袍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细缝,几滴血珠从裂缝中渗出。
【画地为牢】消散
公孙明恢复如常。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道细如发丝的剑痕,沉默了片刻。
朔风从城头掠过,将他深灰衣袍吹得猎猎作响,也将那几滴从伤口渗出的血珠吹散在暮色中。
“我。。。败了。”
此言一出,整座城池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围观的百姓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方才分明是公孙明压着那大昭小子打。
七柄飞剑铺天盖地,剑光交织如网,那陈最节节后退,眼看就要败下阵来。
怎么一眨眼的工夫,胜负就逆转了?
“怎么回事?公孙明怎么突然就输了?”
一个武夫瞪大了眼,茫然地问身旁的同伴。
“没看清。。。太快了,他刚才不是还占着上风吗?”
“那陈最使了什么手段?我根本没看清他出剑!”
满城哗然之中,唯有城墙上的老者沉默不语。
他眯着眼,烟杆含在嘴边却没有吸。
方才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极其诡异的力量。
不是真气,不是剑意,而是一种近乎法则的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