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这人最懂感恩,他断不可能出卖自己……那自己就是无辜的!
高俅肯定是想诈我!
众所周知,衙内素来安分守己,与世无争,从来不招惹是非,没凭没据的,你怎能凭空污我清白!
你是我爹也不行啊!
从来得理不饶人的高昭,这一刻,挺直了腰杆,一脸无所畏惧的向殿帅府大步走去!
进了殿帅府,立刻来人引路,这次没往高俅的书房去,而是往前面的白虎节堂走去……
情况不对!
高昭脚下顿时迟疑了起来!
他左右看看,如今已进了殿帅府,还有人在身后跟着,估计自己想跑是跑不掉了!
虽说自己枪棒无敌,这些人在自己眼中不过土鸡瓦狗,但真要对他们痛下杀手,然后跑掉,会不会让人觉得自己做贼心虚啊!
毕竟高球不可能有自己搞事的证据!
除了这件事外,上天作证,我从搬出来之后的这段时间,可是很老实的!
咱有理,咱怕啥!
自觉有理的高昭,堪比拥有了千军万马,脖子一梗,大步向白虎节堂而去!
正堂肃穆沉郁,帘幕低垂,堂内静得落针可闻。
高俅一身紫袍玉带,端坐在太师椅上,面色沉静无波,看不出半分喜怒。
不过高昭并不在意,高俅哪次见自己不是这般死德行!要说跟以往有所不同的话,那就是今日周身的气场,冷得吓人。
高昭脚步未停,腰杆挺得笔直,一副坦坦荡荡、满脸清白无辜的模样,上前见礼道:“见过大人,不知大人今日相召是有何要事,我正在家反省……”
话说一半,高昭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发现堂中还有一人,被五花大绑捆在地上,身量不高,浓眉鲜目,赫然正是时迁!
“说啊!怎么不说了?”高俅强压着愤怒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说说你在家反省出什么道理了?”
坏了,事发了!
高昭脑瓜子嗡嗡的。
不是,我这事做得这么缜密,堪称算无遗策,高俅是怎么发现的?
他伸手指向被捆得跟粽子似的时迁,弱弱问道:“大人,你这是屈打成招了……”
“砰!”
高俅见他事到如今,还敢嘴硬,怒不可遏,一巴掌拍在案桌上,咆哮道:“你还敢狡辩!我问你昨日禁军大营大乱,林冲逃跑,是不是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