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白:“你这叫公报私仇!”
他要真去了部队,那就是一年半载才能回来了。
到时候他女朋友还不得跟他闹分手?
“清心寡欲的日子不适合我!”陈飞白不再开他玩笑,麻溜地去拿药了。
赫勋站在原地。
想到她在车里那生涩的吻技……也许,她前任多,却不是每个前任都有幸拥抱过。
不过、她确实比他更有经验。
否则也不会把他衣服扣子都扯掉了。
甚至还在他的胸口,留下这么一排明显的牙印。
刚刚在车里。
他差点儿被她撩到失控。
身体紧绷到一种陌生的临界点。
赫勋有种下一秒他就会化身丛林野兽的感觉。
好在。
克制住了。
……
鹿窈以为自己要彻底融化了。
手臂上传来轻微的刺痛,紧接着身体里仿佛被注入了冰块,渐渐冷静下来。
她浑浑噩噩的,想起自己好像轻薄了救命恩人。
手掌中,残留着男人腹肌线条的触感。
唇齿之间,也还弥漫着他灼热强势的气息。
他的手掌那么宽大,有力。
从她的后背,一直滑过她的腰间,落在她的腿上。
那种陌生又刻骨的触感,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比所谓的chun梦,更让人心慌意乱!
“肯定是做梦。”鹿窈自言自语着,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