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心跳很快。
还有淡淡的烟草气息在鼻翼间弥漫。
她并不知道赫勋还会抽烟。
跟他认识这么久,从没见过。
鹿窈仰起头,无意间看见男人又大又性感的喉结,美眸闪了一下,“你生气了?”
赫勋“嗯”了一声。
突然强势地抱起她。
还好这时候已经很晚了,不然被人看见得多尴尬。
房间里,耙耳朵已经窝在自己的小房子里睡着了。
赫勋从冰箱里拿出带来的炖奶,放进微波炉叮了一下。
“吃点甜的心情会好。”他沙哑地说道。
就算她极力掩饰,他也看得出她泛红的眼尾还残留着湿润。
她哭了。
为秦淮?还是为他们之间的那段爱情?
赫勋想问她,还领证吗?
可是他又怂了。
这辈子他的怂,好像都用在这个小女人的身上了。
鹿窈的心情很复杂,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赫勋说这些,她沉默地喝了几口炖奶,然后低声道:“要不你先回去吧?”
赫勋的神色一凝,随即自嘲起来。
她动摇了。
“好,你早点休息。”赫勋跟她道别,然后离开。
他没走远,而是在自己的车子里抽了几支烟。
时间一寸寸流逝。
抬眼看去,她房间里的灯还亮着。
赫勋压下眼底的一丝冷意,拨通陈聿词的电话。
“秦淮不是要做胡氏的驸马爷吗?帮他!”
陈聿词愣住:“大半夜的,你打给我就是想让我帮你的情敌达成心愿?勋子,你……脑子没发烧吧?”
赫勋抵着后槽牙,语调凛冽,“只要他不来A市纠缠我的人。”
陈聿词秒懂。
“小白说你要跟鹿窈领证了,当真?”